南容恪弯身,单手抱起儿子,丝毫不嫌儿子脏。若是在西州,他恐怕会跟儿子一样,一身的泥。
南容澈站在一边,羡慕地看着被父亲抱起来的天宝。万臻注意到了,对在场的嬷嬷说:“我跟阿恪先带两个孩子去洗澡,你们去告诉太皇太后、太上皇和顺太后一声。”
嬷嬷立刻说:“殿下,奴婢带两位小殿下去洗澡。”
万臻:“不用了,本王好久没见儿子,很想他。你们去吧。”
不等宫人再劝,万臻走过去握住南容澈的手,跟南容恪一起带着两个泥猴子去洗澡。
太皇和卓季正陪着太皇太后,得知万臻和南容恪过来了,三人很意外。又听宫人说两人带玩了一身泥的天宝和南容澈去洗澡,卓季道:“把孩子的衣裳送过去。阿恪食量大,午膳多做些荤食。”
“是。”
宫人出去传话。
太皇太后很高兴:“这阵子没见着万臻,老婆子还真是想他。他可是忙完了,能在别宫住上一阵子?”
卓季:“应该是能住上一阵子吧。阿恪习惯西州的粗犷,来别宫也透透气。”
太上皇哼了声:“他来不来无所谓,万臻来了就行。”
太皇太后和卓季都跟着笑。对于宝贝儿子找了这么一个野蛮人儿媳,太上皇估计得耿耿于怀一辈子。
等了约40分钟,身高马大的南容恪肩膀上一边一个坐着一个孩子进来了。天宝习惯了坐在爸爸肩膀上,小腿踢呀踢,很是兴奋。南容澈就不同了,他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又害怕又新奇,两只手紧紧抱着叔父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