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元王马上给了自己的贴身寺人一个眼神,寺人上前拦住了老人。泰元王扶着母父去了街旁的一间茶楼,泰元王的随侍把老人和他的孙儿、家仆一起带了过来。

在二楼的雅座坐下,童颐风吐了口气:“真是老了,这么几步路就走得累了。”

泰元王:“这段路不短了,儿子刚才就想说寻个地方让母父您歇歇。”

看起来比童颐风还要年长不少的老者由两个人搀扶着辛苦地爬上二楼,来到雅间。见到泰元王和昭太侍,老者就要跪下行礼。

童颐风:“莫多礼,来坐,几十年不见,你看着可比我老多了呀。”

老者抬头,眼神激动又诧异,没想到昭太侍见到他会如此的,“亲切”。

童颐风又道:“来,坐下吧,一把老骨头了,别站着了。”

老者作揖行礼:“谢俍俍。”

老者坐下,有些害怕的稚童躲在他身后,老者把他搂到了身边。童颐风问:“这是,孙子,还是曾孙?”

老者:“是嫏孙。老朽教子不严,幼子在风尘之地得了这个孩子。稚子无辜,老朽就把他带在了身边,亲自教导。”

童颐风笑问:“你都老眼昏花了,还怎么教导稚童。这孩子模样倒是可爱。几岁了?”

老者:“4岁了。”

童颐风看向老者:“几十年没见,背都驼了,头发都不见一根青丝了。老身还记得你当年高中状元,坐在太极殿内,是多么意气风发。后来,是去了瀚江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