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去验证史书的真伪,不如直接问张玄。

张玄,曾经的张弦张总管哭着回道:“主子您是夜里突然就去了,毫无预警,随后俍俍惊醒,发现了。”说到这里,张玄忍不住崩溃,“俍俍,让奴婢们出去,说要给,主子您,更衣。奴婢,宣读主子您的遗诏,遗诏上……”

南容昰瑛:“我要卓季殉葬。”

张玄用力点头,泣不成声:“奴婢,当时就吓瘫了,陛下冲进屋,俍俍,已经随主子您去了。”

南容是瑛深深吸了口气,却也算平静地说:“这是我与卓季的约定。”然后嫌弃地说:“你哭什么?我跟卓季成双成对的,有什么好哭的,你还来凑热闹!”

史书和南容家的本家史记上都有记载,圣帝与圣后故去后,张弦自杀追随两位主子而去。张玄一边抹泪一边说:“奴婢一辈子伺候两位主子,奴婢不跟着两位主子,奴婢不放心。”

再次深吸了口气,南容是瑛,曾经的圣帝南容奭瑛下床,说:“传令下去,寿康陵不再挖掘,派人修整寿康陵,封闭入口。”

张玄提醒:“主子,您现在是少主,这话奴婢怕是没法传呀。”

南容是瑛楞住,张玄:“封闭寿康陵,主子您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还要说服上主。”

完全恢复了上一世记忆的南容是瑛似乎还没有完全整合好这一世的记忆。他坐回床上,想想说:“就说我身体不适,刚刚昏迷了,昏迷中宁王在梦中训斥我,寿康陵不能再继续查探。”

张玄笑:“主子您这么说还说得过去。”

宁王殿下儿时可是没少“训斥”万岁呢。

南容是瑛现在完全没精力见任何人。让张玄去传话,他拿起万臻留下的宝贝日记再次翻开。这一次的心情与之前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