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刘备却冷静下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令人吃惊。
这种人,天生就是要成大事的。
王磊压下心中的赞叹,面带笑容,不急不缓的回答道:“事情是这样的,下官刚到毋极县赴任不久,新市县的县令购买了一批战马路过毋极县。当时,刘备、关羽和张飞三兄弟带着一众士兵从毋极县路过,见到这一批战马后起了贪念,带兵袭击押送战马的队伍。下官得了消息,立即火速救援,一番奋战后,才击退了刘备三兄弟,使得所有的马匹得以保全。”
韩馥惊讶道:“还有这事儿?本官怎么不知道呢?”
一瞬间,他看向刘备的眼神不再友好。
这个人竟然抢他麾下官员购买的战马,简直是找死啊。
韩馥是冀州的最高执政者,虽说韩馥不是一国君主,但换一个角度说,冀州就是韩馥的地盘,韩馥就是冀州的君主。刘备在韩馥的地盘上动粗抢劫官府的战马,这就是扇韩馥的耳光。韩馥目光一转,说道:“公孙太守啊,有的人虽然有才华能力,但德行有亏,也不足以信任。希望公孙太守把握好这个度,不要出错。”
公孙瓒点头道:“州牧大人言之有理,公孙瓒谨记。”
顿了顿,公孙瓒又看向刘备,吩咐道:“玄德啊,抢劫战马的事情,州牧大人大人大量没有追究,你应该向州牧大人道歉。”
王磊笑意浓浓,坐在一旁看戏。
这情形,真有趣啊!
刘备气急,心中更恨。
关羽和张飞当时握紧了拳头,但还是被刘备以眼神制止。刘备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诸多不快和屈辱,连续的几次吸气呼气,渐渐的进入不悲不喜的状态,躬身道:“州牧大人,备因一时贪念而铸下大错,幸得州牧大人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多谢大人。”
韩馥一摆手,没有过多的苛责。
韩馥没有赶尽杀绝的心思,饶了刘备的错误。发生了刘备的事情,厅中的气氛再难活络起来,韩馥和公孙瓒相互沟通交流了一下,又介绍了各自双方的情况,然后各自散去。
出了州牧府后,王磊看向公孙瓒,笑吟吟的道:“公孙太守一直在幽州驻守一方,抵挡外族。我知道幽州经常都面临外族的袭扰,而公孙太守和异族交战有着丰富的经验。王磊对此十分感兴趣,不知道公孙太守能否到营中小坐,讲一讲北方外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