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笑起来:“看起来顾师姐没多大事,我就放心了。”
华潇很震惊地转头:“你听到了吗,她当着你的面关心其他男人!”
祁星莫名其妙道:“我从没奢想过师姐身边只有一个男子,顾师姐那么优秀,值得更多,我不会介意的。”
“……”华潇都想给他鼓掌,佩服地五体投地,“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是得带点绿。”
祁星:“是的呢。”
白苍在青阳城给过顾法宁一枚玉哨,只要吹响便能闻讯赶来。
顾法宁吹了又吹,有点纳闷,她人都在归元派了,见面只需下个山的功夫,等了大半日却毫无反应。
思索一会,最有可能是卜故老君知道她拐跑自己养的朏朏,还好意思找来求药,药引还是朏朏的心头血。
能见她才怪了,不把她轰走已经很给面子。
又厚脸皮等了好几日,依旧杳无音讯,顾法宁内心惴惴不安,有种丑媳妇见到公婆的羞耻感。
清早与华潇对练一场,顾法宁正想出门,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小九提了一篮褚兰草要去峰顶灵泉,顺路拜访顾法宁:“奚师姐为道友挑选的青溪茶炮制完毕,拜托我为道友送过来。”
小九身上书卷气很浓,又带着剑修的干脆,顾法宁对她印象不错。
道谢接过茶叶,她有点惆怅:“我总是麻烦你们。”
小九摇摇头:“我听师尊说你来向卜故道君求药,怎么好几日了还不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