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师叔——”傅灵佩忍不住问道,“你不要紧么?”修真界对同门残杀都有极强的惩戒律条,若是被查出来,便是靠山再大,也还是不顶用的。
“无事。”丁一凉凉的声音响起,傅灵佩一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已经叛门而出,此次,我便是奉命而来。原本……”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断掉了。
但是傅灵佩听出了那么点不同。
是物伤其类还是单纯的缅怀,她判断不出。傅灵佩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眼下自己的事情一大堆,实在再无力开解他事。何况,丁一也不是那么婆婆妈妈之人。
正想着,那咔哒咔哒声又由远及近而来。
“走吧。”丁一也不多言,半弓着身子,便前头引路了。
地道呈外紧内松型,越往下走,空间便越大。两人从一路弯着身子到已经能挺直腰杆走路了。
路上还是黑漆漆的,傅灵佩这才想起要点个火。还未待她动手,前面却幽幽地升起了一盏莲灯,做工极其精致,莲心一点火,不大,晕黄晕黄的灯光照下来,眼前却纤毫毕见。
“你的后背?”傅灵佩这才发现丁一后背的斗篷深深地晕染出一整块濡湿的地方,不像是水。即便是九华玉露,也只能医得体内的创伤,像这种背上这等皮肉伤,却还是需要直接外敷的药散的。
“无妨。”丁一也未转头,摆了摆手便径直前行,身姿笔挺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傅灵佩见此,便也默默跟上。
走了许久,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