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收拾你。”丁一口中狠狠地喝了句,手却伸过来,将傅灵佩的嗅衣重新整了下,拍了拍才满意地收了回去。
“……”
傅灵佩不接话了。
在面皮子的厚度上,她今世想必永远都不会及得上眼前之人的死皮赖脸了。
突地,丁一往一旁微微压肩,侧开,躲开了身侧袭来的双手,一双眸子锐利地看了过去。
“啊呀,没有看到,真可惜。”还是那露露,这回不悦地嘟起嘴,瞪了那体修一眼。
“这位道友,这便过了吧?”
傅灵佩上前,虽然没有感觉到杀气,对方明显也只为博取佳人一笑,但却实在无礼。不说他们带上面具便是为了避开旁人,偷袭只为揭开面具,便是脾性差的直接打上一架也并不为过。
“敝姓孟,这是我的道侣白露,她只是有些好奇,所以……”体修憨憨一笑,一只手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发。
“我们没有义务满足你道侣的好奇心。”丁一冷冷地回道。
“真小气。”白露嘟着嘴,一脸不郁之色,嚷嚷道:“看一看又不会少块肉。”
与这么个脑回路清奇又被宠坏了的女子没什么好谈的。
傅灵佩扯过丁一,两人另行找了个地方休息,等酉时来就上了船。
才一进船舱,又碰到了那一对子,正旁若无人地互相喂食,颇为恩爱的模样。
看到他们二人,白露竟然站起身,高兴地挥了挥手,指了指一旁的空位,招呼两人坐下,十分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