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的狡猾之处。

想要不翻车,就必须让队伍撕逼,一是因为雄性自觉领土被侵犯时会将仇恨值放在对面的雄性身上,这样就不会去找罪魁祸首算账,二是因为……

如果你队伍里的两个男人相处的和和气气,大概率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你了。

所以,阮棠唱戏唱的认真、唱的投入,就是打定注意不掺和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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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见琛慵懒的靠着亭子,酒红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处,白衬衫解开两粒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他噙着笑,俊美的面容带着一股随性的邪气,漫不经心的与旁边的友人在说些什么。

时钰与他截然相反,男人西装笔挺严谨到一丝不苟,清冷的面容冷淡的声音都带着一股禁欲的气息,此时正专注的看着阮棠的表演,不知听到曲见琛说了什么,眉头一皱,随即是强势的警告声:“见琛,别胡闹。”

曲见琛笑了,桃花眼微眯,从容而戏谑的反问:“怎么算胡闹?”

他说着,外套往石凳上随意的一丢,迈着长腿朝阮棠走去。

阮棠正在为下一个动作发愁,她正在尝试《贵妃醉酒》里最经典的动作之一,卧鱼嗅花,但由于只学过一遍,眼下宣庭荭又不在身边,所以始终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