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架不住有阮棠这么个变数。

他改变了计划,闯到阮棠的房间,先是被这祸水踹到伤口让子弹加深,随后又是藏在她裙子里离开,这一来二去反复折腾,可不就是要出事的节奏。

刚取出子弹的时候还好,结果当天下午就发起了高烧,而且愈发的严重。

估计等局座伤好回归以后,只怕木已成舟这绿帽子都坐实了。

而现在,阮棠也奇怪着呢,原钦然竟然没出来搞事情?

这兄弟不出来她还真不适应,难不成亲爱的局座笃定康念是个x冷淡,根本不可能对她动手,所以才这么自信?

哇偶,那您可真是想岔了。

康念对阮棠有没有别样想法先不说,那祸水最近欲求不满可憋着口气呢,就等着哪天有空,把顶头上司吃干抹净让自己爽爽呢。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做正事,比如两国第二次小规模洽谈会议。

当天,阮棠特意挑了一套精明干练的装扮,长发弯起只留额头碎发,更显模样清丽,白衬衫搭皮衣,下半身是一件驼色长裤,她走起来时,高跟小皮靴嗒嗒作响,显得格外英姿飒爽。

舒妧一看到她这副模样就惊呆了。

她从来没见过女人穿长裤,这种修身的款式将长腿衬的愈发笔直,挺翘的臀,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阮棠看起来便像是……

“像什么?”

舒妧喃喃:“像女士军官。”

阮棠顺势拍了拍腰间的皮带,说:“这里,还差别着一把枪,就齐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