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实质的黑气都要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仿佛被婠婠附体了一般。

阮棠好笑的道:“你觉得能出什么事?”

舒妧一愣,见她态度如常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呐呐的道:“没没出事啊?”

阮棠走的时候衣着得体英姿飒爽,回来时衣着凌乱放荡不羁,身上还有被男人撕咬留下的狼藉痕迹,那一刻的视觉冲击,对舒妧而言,不亚于天塌地陷,甚至可以和她家破人亡那一天相提并论。

她恨不得恨不能将伤害顾明澜的人抽筋剥骨,将他碎尸万段!

结果想错了?这就尴尬了。

阮棠的手搭在她的腰间,一边呆着她往前走一边懒洋洋的说:“你啊你啊,好歹也是临宁出名的小妖精,裙下爱慕者无数,不是还引得几个将军为你大打出手吗,怎么反应这么保守,还是说……纯情?”

舒妧“这不一样!”

两个人走进了卧房,舒妧气恼的往床上一坐,咬了咬唇,说:“我去诱惑那些臭男人,只是因为我有把柄在老板手里,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但是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你遇到喜欢的人了吗?”

她的心里骤然一慌,不等阮棠说话,便脱口而出:“你说过不给我们找后娘的!”等等,这话不对,怎么好像她默认了顾明澜和她的父女之情似的?

阮棠顿时笑呛了,指着她说:“我差点以为你被婠婠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