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棠也不想玩的太血腥,上战场杀人什么的,她学枪就是为了防身自保,这个成绩足够了。
男人将一把手枪别在她的腰间,拍了拍,嘱咐:“等会我让人把剩下的枪支和弹药给你送过去,以后身边必须有枪,知不知道?”
“知道啦,大美人。”阮棠将手伸过去,娇嗔:“给我揉揉,手腕都肿了。”
可不是,练的她筋疲力尽,光后坐力就让手腕吃了一壶,现在整个人就跟没有骨头似的,恨不能攀在男人身上不动了。
原钦然低下头,温柔的给她揉捏着,眼中闪过一丝流光随即隐而不见,不动声色的道:“休息一下?”
“好啊。”
“那我带你去骑马,你只用坐在上面就好了。”原钦然亲了亲她的唇,走出去。
阮棠坐在一角,揉了揉手腕,累到迟钝的大脑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
不多时,原钦然便牵着一匹骏马走了过来。
阮棠仰头看了看这批相当帅气的大马,笑了,“教人骑马不都是从小马驹开始吗,局座也太看得起我了,上手就是大马。”
原钦然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在马背上,阮棠立刻握住缰绳,好在那骏马倒也通人性,即便上来陌生女人,仍旧一动不动。
紧接着,男人便跟着上了马,将人环在怀中,一拉缰绳,“驾。”
马儿开始慢慢跑过来。
原钦然软玉在怀,慢悠悠的道:“带你兜兜风,歇够了再学骑马,不急。”
阮棠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闷笑:“只是兜风吗,我怎么不觉得局座做事会如此简单,还如此心善?”这里的心善,还真是带着几分挪揄,毕竟原钦然的狠毒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