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裴恙如果之前会怀疑她是哪个势力手里的特务,如今便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阮棠,没有人能指挥得动,她是天生的上位者,操控全局,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无声的笑笑。

阮棠诚恳的对他说:“你不用管我的目的是什么,反正我不会要你的命就是了,我但凡想搞死你,还有那群人出手的机会?”

这倒是,无论阮棠是谁,她都不可能想要他的命。

众人面面相觑,惊异的旁观着打哑谜的两个人,一个躺在病床前却依旧让人不敢小觑的裴恙,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却能与裴恙气势不分高下的女孩。

裴恙:“守旧,亦或者是新锐派,无所谓了。”

他笑了笑,艰难的朝她抬了抬手,“伸过来。”

“什么?”

阮棠疑惑的将手伸过去。

男人握住她的手,紧接着轻描淡写的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来,戴在她的手上,随着“咔哒”一声,那款男士手表便稳稳地扣在她的手腕上。

与此同时,守在裴恙身边的几个男人同时脸色骤变。

阮棠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又看看无动于衷的裴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