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子阳:“你确定?”

“我确定啊。”阮棠瞪着眼睛看他,还比划了一下手表:“小井,听话不?”

“知道了。”井子阳面无表情的站直了腰,转身便走。

给她置办火器去。

裴夫人要的东西,谁能不给?

那作精折腾完他,又去折腾凝露,她微微一笑,说:“凝露啊,你是裴有病的情报网是不是。”

“……”凝露心生不祥预感,却还是乖乖应下:“是的,夫人。”

谁能想到呢,她曾经以为的小顾客,甚至与人打赌她能活几日,转眼间她已经成了她的老板娘。

作精:“去给我把世界各地最好的画师找来,什么写实派印象派野兽派抽象主义,给我来一打。”

凝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阮棠理直气壮:“不懂?”

凝露沉重的点头,真的不懂。

阮棠:“找画师当然是为了画出我的美!”她一把将长椅上的画作拿出来,悲愤的摆给凝露看:“你看,我的自画像,被一枪打坏了!”

这画作上多了一个黑洞,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上面的自画像有多美丽,令人不禁去想,这么出神入化的画技是哪位大师的手笔?

她这么想着,就给问了出来。

然后就听到阮棠随口说:“你们裴老大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