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阴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似带着实质的杀意,随即后退两步,玄黑色的一角消失不见。
“殿下,公主刚到长乐宫便问起了您……”
“走吧,去找她。”阮侨掩去眼中的阴郁,似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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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是曲来疏的心腹,见他下来便连忙凑上来,先是上下看了他一圈,递上一方手帕,才低声问:“来疏,你可还好?”
曲来疏接过去,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洁白的丝绸被鲜红的色彩染透,那手心似乎还有涓涓血流在流淌,他却混不在意。
“无妨。”
尚书看的眼皮一跳。
一开始只以为他会对公主身上的脂粉气息不耐,没料到反应竟如此之大。
就在这时,曲来疏突然脚步一顿,他敏锐的四下张望了一圈,视线在空荡的宫墙一角微微定格,随即嗤了一声,没有多言。
“怎么了?”尚书诧异。
曲来疏噙着笑意懒懒的道:“不知哪家的探子在窥探罢了。”
两人走出宫外,又同乘一匹马车,礼部尚书这才露出凝重的神情,与他抱怨:“之前在殿上,你便不该轻而易举的让陛下处理了户部尚书,这下不仅损兵折将,还让公主搀合起来,便不是什么好事。”
“处理便处理了,他贪的太多,而且最近连我都要管不住他了,”曲来疏慵懒的靠在软垫上,眼尾上挑,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嘲意,漫不经心的道:“一条肥的流油的老鼠,的确该宰,公主愿意举刀,我便顺势而为吧。”
尚书摇头:“但是这户部,可就落到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