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虽官职低微,却是吏部侍郎,主管地方官升迁调遣问题,对于新任福州知府的人选自有发言权!”
“楚侍郎此言差矣,恭亲王世子乃陛下亲侄,地位尊贵如何当不得一个小小的知府?”
“公主曾言举贤荐能,无论权贵或寒门皆是有能者居之,世子虽有身份却无实绩,如何担得?”
他倒是挺刚,阮棠无声的笑笑,抬头去看曲来疏,太傅大人虽无亲自下场,但这小小的侍郎驳的却是他的面子,不知曲太傅如此作何感想?
曲来疏的眼尾扫过四处蹦跶的蝼蚁,唇角的笑意不变,轻蔑而淡漠,似完全没将对方放在眼里,他似乎察觉到了阮棠的目光,看过来时小幅度的摇摇头,像是在说……
你这小狗还没养大就敢出来咬人,怕不是想夭折。
阮棠微微勾唇,眼中的得意更深,她的小狗她当然自己护着,咬了人也能全身而退。
“楚侍郎觉得世子不行,那你属意的人才又是谁?”有人发难,脸色不善。
楚临溪说的滴水不漏:“福州当地三位知县哪个不能提上来?无论功绩、资历还是对当地的了解程度,都比现从京城调任要更合适!”
对面的脸色更难看了。
楚临溪说的知县,那都是一些没有背景的寒门,他们科举后便被打发到各地去熬资历,要么在当地呆一辈子,要么四处调任,但是说来说去都是同级调遣,像这种升官发财的好事都被权贵们垄断了,哪有他们的份儿?
楚临溪便是要打破这一规则,他舌战群儒过后,直接挑衅的看着曲来疏,将攻击目标转到他身上,锐气十足的问道:“不知太傅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