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这青年不仅爱笑,名字里竟然也带笑字。

青年看向阮棠,主动打招呼:“你好,我是颜一笑,刚才听你唱《锁麟囊》,还真以为原唱来了呢。”

“你好,我是阮棠。”

阮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手,修长有力骨骼分明,看起来便比一般人要爱惜的多,她下意识的便猜测,这位的工作怕不是要经常和手打交道。

比如钢琴……再比如电竞游戏。

颜一笑将手揣进口袋里,熟络的上前,主动送她走,“你还有同伴在等你?”

阮棠一边向前走一边应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吃烤羊肉吃的热火朝天的两位神明,淡定的道:“看那俩就是,我儿子。”

颜一笑顿时被这句石破天惊的“我儿子”给呛住了。

那两位也是齐刷刷的回过头来,脸色不善的看着她,……怎么就成儿子了?

阮棠相当的淡定,全然无视这三位诡异的眼神,结了账,目送颜一笑离开,然后转头对他们俩道:“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

唯一的安慰大概就是,系统还没绝情到底,起码给她留下身份证了。

她领着两位豆丁神明住进了酒店的家庭包间,然后开始捣鼓电脑。

魔神还在沉着脸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