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祸水的心理素质也是真强大。
明明掉马掉的如此惨烈,和静庭既然有通天之能将她从重围中带出来, 显然便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种情况下阮棠竟然还有心情去调戏对方,不仅是口上逗弄, 她还下手去捏了捏,感慨:
“你这张脸怎么一点都显老呢。”
怎么说都是小四十岁的男人了, 这眼镜蛇还在轮椅上坐了小半生, 但是近距离这么一看, 竟然与她离去时没有太大的变化。
还是那么招人。
和静庭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道:“你是真胆大,现在还敢来自投罗网。”
阮棠笑眯眯的讲:“相比酒店里那六张不让人省心的嘴, 当然还是面对我们家静庭更舒心一点。”她说着,朝对方耳边吹了口气, 压低声音:“我现在来投你的网,当然是听凭你的发落,大美人想怎么惩罚我, 嗯?”
和静庭呼吸微顿。
那祸水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异样,顿时笑的分外猖狂,甚至故意用唇瓣亲了亲对方的耳垂,揶揄的问:“反应这么大, 和静庭你是有多久没发泄过了?”
和静庭冷淡的瞥了她一眼,看似无动于衷,但是眼眸却幽暗下来。
这祸水分明是明知故问,和静庭哪里是重欲之人,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那么狂浪的表现,而阮棠走了之后,他的身体便像是枯朽一般,怎么可能会对第二个人有这种念想。
这女人,就是他的劫啊。
即便在发现她炸死还到处风流时,男人几近暴怒,然而还是对她活着的庆幸、惊喜占据上风,如今来见她之前,和静庭冷静的分析着自己接下来的心情,为了避免失控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他甚至提前吃了镇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