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见琛无声的笑笑,调侃:“我该庆幸,你没有完全忘记我吗。”

“像小少这么极品的男人,我怎么会舍得忘记呢。”阮棠诚恳的说。

不过,她还是没有往深处说,曲见琛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其实是在于他的多情,却也痴情。

在遇到阮棠之前,他游戏花丛浪荡不羁,遇到这个祸水后一腔痴心全招呼进来了,打那以后这个男人眼中便再也没有其他女人,他爱她,从一开始的掠夺到后来的隐忍退让,甚至于是在知道阮棠患癌的时候,他默许了和养父分享这个女人的时间。

这份痴情,谁能不动容?

阮棠说完,像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又像是所有人都被她的破罐破摔给震住了,隔了还一会才听和明珈嗤笑一声,说:“有时间我还真想看看,曲总到底会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能够让我的糖糖如此赞赏。”

这话,轻蔑的简直就是将一位霸总当作供人玩乐的戏子了!

曲见琛翘着二郎腿,也不生气,漫不经心的道:“糖糖既然回来了,以后自然有的是时间,你想见识的话,可以常来曲家,曲某自当尽一尽地主之谊。”

和明珈:“曲总想多了,她回来也是留在云州,这才是她的家。”

“哪里是家,要她自己判断,就不劳和总费心了。”

两个人三言两语,已经交锋到了白热化,甚至开始争夺阮棠的归属权,其他人也不着急,就这么冷眼看热闹。

阮棠总觉得他们现在的心态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气死一个少一个。

她敲了敲桌子,不耐烦的道:“行了,有完没完,还要不要往下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