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静庭坐在卧室的沙发椅上, 床头柜的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男人的神情晦暗不清,只有“哒、哒、哒”的叩击声有节奏的响着, 带来无端的压力。
男人摘下鼻梁上的眼镜, 一双清亮锐利的凤眸渐渐流露出几分疲惫,他捏了捏眉心, 大脑还在冷静而精密的运转。
车上时,和明珈说:“阮侨提过的几个名字, 都没有在今天的现场出来, 且他曾明确告诉我阮棠的死遁并非他的杰作。”
和细风说:“阮棠与明姝之间的变化, 出现在她嫁入楚家的当天,且据我所知,当天下午出现在人前的还是明姝, 晚上从花轿中走下来的人已经变了。
并且,在整个过程中她从未离开监控的范围, 而监控内并没有任何调包的痕迹。”
阮棠仿佛凭空出现。
两个人说完,齐刷刷的看向和静庭,等待他查到的消息。
当时的和静庭, 缓缓睁开眼睛,沉声给出一个极为恐怖的答案:“在曲家的晚宴上,曲绍年将一切认下来的同时,我已经得到确切的结果, 已经火化并埋葬在阮家墓园的骨灰,确为阮家血脉。”
按理说,骨灰是无法做nda鉴定的,但是很显然这条毒蛇另有他法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阮家血脉这一点更为微妙,虽不能直接证明骨灰的主人属于阮棠,然而他们当时是亲手将人送进火葬场的,所以说这个概率是高到95%以上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站在他们面前这个生龙活虎的阮棠又是怎么回事?
和静庭回忆完这些细节,脑海中再次闪过阮棠所露出的种种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