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要开始算账了。
阮棠神情不变,不慌不忙,不见半点心虚。
面对咄咄逼人的曲来疏,她只是随手将大门一关,上前一步,拉开椅子坐下来,挑眉一笑,道:“曲来疏,见朕不跪,你可是有了异心?”
亏你还知道你是“朕”,是一国之主!
曲来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而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半点没有因为被抓住而心虚,反而是那副熟悉的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的态度,相反的是他……
曲狐狸深吸一口气,竟无半点辩驳之意,只是一撩袍子,干脆的跪了下来,虔诚而恭敬:“参见吾皇,微臣……终于,找到您了。”
我的女皇。
“过来。”阮棠低眸,注视着他,懒懒的伸出一只手。
曲来疏并未起身,他拜完后跪的笔直,连这样的姿势都带着不可折断的风骨,听到女皇的吩咐后长叹一声,还是以这样的姿势屈膝跪过来,以一种低下却不卑微的姿势跪在她的腿边上。
一如过去,并未有任何改变。
阮棠的手颇有闲情逸致的抚上他的脸颊,划过男人利落的线条,嘟囔道:“你说你找来做什么,我当年怎么和你们说的,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或者是死了,你们直接立新皇就好了,别折腾,何必再来这一遭呢。”
“您说的干脆又无情,但是身为臣子,又哪里放得下?”曲来疏淡然自若的道。
阮棠诚实的道:“你找到也没用,曲来疏,我实话实说,用不了多久我还得走。”
是的,完成任务以后还得走,她当然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