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一愣,下意识的答:“倘若他知道夫人在此,怎会还能稳如泰山的练兵?”

“就是因为他能塌下心练兵,才说明这里面有蹊跷。”他没有解释, 而是将视线转向角落里的两个人, 探究、考量, 评估,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乐生与原兰月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 前者战战兢兢的提醒:“义父,您答应过夫人不会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的……”

裴恙嗤笑一声,突然问道:“是谁给你们两个出主意私奔的?”

这还带追责的!

裴乐生的脸都绿了。

倒是原兰月愣了一下, 却并没有拒绝回答, 呐呐的答:“是小叔身边的副官同情我们,无意间提过一句, 我就动心了……”

同情?不见得吧。

裴恙眼中嘲讽的意味更深, 他问下属:“你会背着我向裴乐生提这种意见吗?”

“自然不会!”那下属相当的忠诚,坚定地回答。

“你不会,原钦然身边的副官也不会。”

话说到这份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几个人皆是脸色一变, 一个明白的事实摆在眼前,这一切都是原钦然授意的!

“他没有异动,只是因为他早就知道阮棠的消息,但是在他在寻找合适的契机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把我引来。”

裴恙把玩着手表,唇角突兀的一笑,低喃:“如你所愿,我的确不会坐视不管,但是你会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书房的门被敲开,紧接着跟随裴恙依旧的心腹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裴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