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澜啊顾明澜,你他妈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原钦然咬牙切齿道:“你想称帝和老子说啊,和柏帅说啊,你觉得以他那么宠你的态度,你想登上那个位置他会不给吗!”

用得着诈死,让他们找了一年又一年,找到绝望吗?

这里面……信息量可就大了去了。

无论众人如何思考,面对原钦然的质问,阮棠却只是微微一笑,她轻飘飘的伸出双手,示意道:“圆圆,好久不过,过来让我抱抱。”

操!

你还有脸要抱抱!

你把老子丢在安国多少年不见音讯,要不是被老子抓到,指不定是不是要躲到老子死的那一天呢,现在竟然还有脸要抱抱!

原钦然恨得咬牙切齿,一把将烟丢在地上,两步上前,气势汹汹,符东风一看这架势来者不善立刻挡在阮棠面前,却被她拉开。紧接着,那祸水便被男人一把抵在墙上,他狠狠的在她白瓷般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泄愤的力度,恨恨的道:

“顾明澜,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呀呀呀,说的那么凶,最后还不是要抱抱。

阮棠心满意足的回抱他,笑眯眯的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安抚道:“局座凶起来的样子还是这么好看呢……”

等等,你这是安抚吗?

然而老天爷似乎还觉得这场面不够乱,这时一辆车停在不远处,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道冷清的声音响起:“原钦然,该走了,柏公在等我们。”

只是,他的话刚一说完,身体便凝固住了,那冷漠的黑眸,此时深深的凝视着被原钦然抱在怀中的女人,一眼,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