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人的房子,大多占地只一百个平方上下,或许后面会加盖个棚子养猪,但住的房子并不大。
闫江涛家这三层楼却不同,它占地面积至少两百个平方,还用一个大院子围了起来,墙上也贴了漂亮的马赛克。
虽然围了围墙,但这房子的门是大开着的,挨着院墙堆着一些老桑树的枝干,放着一个打稻桶,一个石臼和一辆拉车,瞧着跟周围人家没什么不同。
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从他家,传出难听的机器轰鸣声。
他家底楼应该摆了织布机,二楼三楼才住人,这声音,应该就是织布机发出的。
虽然这里在织布,但并不禁止人出入,关白羽进去,还一眼瞧见了闫江涛的父亲。
闫江涛的父亲常常会开着摩托车来接闫江涛,他认识。
这人四十来岁,有点胖,肚子凸出,一条土黄色的真皮皮带又将之勒紧……这会儿正是中午,他捧着一个不锈钢饭盆,拿着一个勺子,正一边看机器,一边往嘴里塞饭。
他的胃口显然非常好,每次都舀一大勺用红烧肉汤汁拌匀的米饭,那饭上,还都带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红烧肉。
而这里除了闫江涛的父亲,还有其他人在,有跟他一起看机器的工人,也有过来闲聊看热闹的村里人。
瞧见有人进来,大家一起看向关白羽。
闫江涛的父亲认识关白羽,之前他到学校参加家长会,还跟关白羽聊过,这会儿放下手上的不锈钢饭盆,就对关白羽道:“哎!你是关白羽吧!你来找闫江涛玩?他在楼上看电视呢,快上去吧!”
闫父特别热情,关白羽看着他,却是眼眶一红:“闫叔叔,我不是来找闫江涛的,是来找你的……闫叔叔,闫江涛在
学校里总欺负我。”
关白羽说到这里,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不爱哭,这会儿流泪,是因为袖子里藏了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