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救命啊!赵ru娘跳河了!”
船舱外又传来纷繁复杂的脚步声,咚咚咚咚往水声溅起的声音那边跑过去。
司徒盈袖的瞳孔倏地缩了起来,她站起来刚要出去看看,司徒晨磊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连声唤她:“姐姐!姐姐!”
他说不出别的话,只是翻来覆去叫她姐姐。
司徒盈袖心里一动,拉着他一起起身,“跟我一起走吧。”
司徒晨磊乖乖地下chuáng,跟司徒盈袖一起走出舱室。
“又出了什么事?”司徒健仁和张氏匆匆忙忙赶过来。
看见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并肩而行,张氏很是欣喜地道:“盈袖、小磊,你们好些了吗?”
司徒盈袖脸上露出笑意,温和地叫了一声:“母亲。”
司徒盈袖的娘亲早就没了,是生她弟弟的时候难产而死。
司徒盈袖的爹司徒健仁守了三年制,才娶了一个带着拖油瓶女儿的寡妇做填房,因他爹说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家世,不会在他原配子女面前直得起腰。
张氏这个继母自从进门之后,对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确实很不错。
“大姐、小磊。”张氏身后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