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武状元和张三小姐当然是可喜可贺。”司徒盈袖学着师父的样子耸肩,“但是对于您那位朋友,却有些不妙。”
“有什么不妙?成人之美不好吗?”虽然看不见师父的表qg,司徒盈袖也猜师父是在挑眉……
她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当然不好。您没听说过吗?——做媒衰三代,中保毁一生。”
中保,就是给人做中人做担保。
师父:“!!!”
司徒盈袖奇怪地发现,从这以后,师父就沉默起来,无论她说什么,师父都不接话茬了。
难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司徒盈袖寻思好久,才觉得师父应该是在为他“衰三代”的朋友担忧……
吃完烤鱼和叫花兔,司徒盈袖带着司徒晨磊和小喵上车,师父坐在车外赶车,一路无话,往雷州奔去。
他们晓行夜宿,过了五六天的时间,终于来到雷州。
雷州是东元国南面最大的城市。
人烟阜盛,市面繁华,仅次于京城。
一路上,为了行走方便,师父在他那件奇特的外袍上罩了一件东元国男子常穿的褐色袍子,同时拿下了银色面具,向司徒盈袖露出他的脸。
浓黑的眉毛,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高不低的鼻子,极为普通的长相,丢进人群中也找不出来。
司徒盈袖留神看了看,笑说:“这不是师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