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和花儿姐都是一家人了,还惦记上面干什么,下面这么大地方不够你用吗?”
“花儿说过完年还要上几套设备,这样地方就不够用了。”
“噢!这么说花儿姐去年是狼掏驴比逮着肉了?”
对于万峰丰富的语言陈天锤是羡慕嫉妒恨。
“呸!你都那学的这么乱七八糟的骂人嗑?”
万峰洋洋得意:“想学不?告诉你把我肚子里的货全倒腾出来会像发水的因那河一样能淹死你,只要你把和花儿姐的流程说出来,我保证倾囊相授,不藏一点私心。”
“你是不是有病呀?怎么老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呵呵,八卦新闻永远是人民关注的热点,这是人之常情,说说去年花儿姐赚了多少钱?”
“具体的数字我也不清楚,十几万是有了。”
十几万?这个数字可不少了,毕竟袜子那东西一双就毛八分的利润,十几万怕是要织百八十万双袜子了。
“那你呢?”
“我没有花儿赚的多,我一个月一万多的利润,也就赚了七八万元。”
这个数字靠谱,陈天锤两条日产四千盘的生产线,一天除去乱七八糟的费用也就三四百元,一个月万八的利润没有说谎。
“明年我想把上边租下来再拉两条线,这样一年划拉个二十来万就行了。”
“上面那院子是我的,但是前排的房子是大队的,你得去找张海。不过到时候你得前面开门,我的院子可不会让你们走来走去的。”
他的院子要打造成花园的,若是让人们走来走去的成何体统。
“那你说我什么去找张海呢?”
“明天呗?初一都拜年,你借着拜年的名义当唠家常把这事儿提一提不就完了。”
“你说我还带点什么礼物不?”
万峰奇怪地看着陈天赐:“我说锤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好歹你以前也在常春开过店卖过君子兰的,这点事儿你也问我?你的自信哪里去了?”
以前这货可是虎毕超超的,还拦路抢劫过自己的,怎么现在越活越完蛋了?
“别提了,自从那次被花儿那啥后,我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握草,内幕劲爆呀!
这货是受了刺激了,被花儿姐辣手摧花了?花儿姐这么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