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替元燃说话嘛!”骂人的学子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说着就伸手做出招揽状,招呼众人评理,“谁都知道这里的改造是当年元燃负责的,他这么夸,不就是在说元燃的好话吗?元燃给我们带来过什么灾难,难道大家都忘记那些血泪历史了吗?你这家伙还有何脸面参加科举,你这一心向着的可不是当今皇上。”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想要帮老学子说话的人都不敢了。

老学子差点气得吐血,“我上次来还是好几年前,那时候这里就是普通的院落,布局隔间都很简单,大家虽然有遮风避雨的读书处,却并不是十分方便,这一次来了,发现大家的隔间如同贡院布局,而且还将隔音做到了极致,方便了我们所有人,我公道说一句好怎么不对了?而且这种事情只有你们京城的学子知道吧,我一南方来的,哪里知道是谁弄的,你休要污蔑于我。”

“我看你是在狡辩,你来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人跟你说过吗?”这年轻学子仿佛非要给老学子扣上这个名头才好彰显自己的美好品德似的。

老学子也不傻,走到这一步,他干脆直接喊道:“谁敢提那个人,我之前是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了,我才不屑于住在那人改造的地方,扰了我的读书的清静,我这就搬出去。倒是你,一副不想沾染那人分毫的样子,怎么还好意思享用这里的好处,理应跟我一起搬出去才是!”

此话一出,众人不免傻了眼,年轻学子也有些面红耳赤,狡辩道:“这雅墨园是当年的天下第一才子所造,不能因为曾经被元燃沾染过,我们就迁怒雅墨园,做人还是要分是非的。反正我不会跟你一样,为那种人说好话!”

“你……欲加之罪,我懒得跟你们辩!”说完,老学子转身就走。

年轻学子就像自己赢取了胜利一样,笑的恣意,“我看他是心虚了,像这种为元燃说好话的,我们就要积极的打击反对,免得有些风气死灰复燃,污染了我们的赤子之心。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同他是一丘之貉呢!”

周围人神色各异倒也不是都觉得这个年轻人说的对,但是表面上却都附和他的观点,嘴里开始抨击这里改造的不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