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其他,单说阮知府此人,为燕城百姓做了多少好事,而他夫人染病,大女儿才找回来,小女儿又孀居在娘家,若是他出了事情,那阮征鸿都不见得能撑得住这一大家子。
阮知府不该被无辜卷入这场洪水之中。
冯渡仍旧气得不行:“大人,下官趁着这会子身子撑得住,这便带人去阮家!”
顾亭匀却道:“不只要把阮知府收监,他儿子也要一并关押进去,此外要着人封了阮府大门,看住府内所有的阮家人,严防他们出任何纰漏。”
冯渡一愣,立即道:“大人教诲的是,下官这就去办!”
他气冲冲地揉着肚子往外走,贴身侍卫道:“冯大人,您莫要烦恼,等抓了那阮知府,小的便去帮您物色几个燕城女子来唱曲儿给您解闷。这案件有顾大人在,您可千万莫要担心。”
冯渡最喜女色,闻言瞥了一眼随从,道:“你小子心眼多!办事利索点,莫要让人旁人觉得本官是个好色的。”
那随从立即点头:“大人,小的自然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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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太阳好的很,兰娘与陆回才睁眼,便听到大杂院里吵吵嚷嚷的。
等他们洗好脸推开门,便瞧见院子里竟然站了许多人,都自发排着队等着见他们。
见二人出来,立即有人一脸信息:“陆大夫!兰大夫!可算等到您二位了!我们打听了许久,才知道您现下住在此处,您可否方便帮我们诊治一番?我老伴儿这头风发作好几日了,怎的都止不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