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说了,也没有意义。
等兰娘赶到家时,陆夫人已经把蜡烛点上了,而陆回过了一会儿也回来了,他面上带着欣喜,说是打听到了一些事情,此番是与药材有关,但阮知府是冤枉的,他想办法明日再出去走动走动,阮知府很快便能出来了。
这让兰娘心中安定了许多,心里想到今日的事情,决意还是要与陆回说个清楚。
她不想欺骗陆回,与顾亭匀之间的事情本身就复杂,她不会让陆回被蒙在鼓里。
只是还没等兰娘说什么,大杂院里忽然有人哭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陆回与兰娘赶紧放下饭碗往外走,外头月色朦胧,同住在大杂院里的老马被儿子媳妇搀扶着往陆回这屋子里送。
“陆大夫!求您!救救我爹!”
老马的儿子哭得满脸都是泪,陆回赶紧屈膝跪在地上去查看老马的情况。
这老马之前也在他那里医治过,兰娘心中也是知道的,老马先前得的是失荣,陆回与兰娘一起给他调养了一年多,身子是逐渐好了的,老马逢人便说陆大夫与兰大夫是神仙下凡,可今日怎么忽然就不行了?
陆回查看了老马的脉搏,眼珠,呼吸,只挫败地说道:“恕我无能,节哀吧。”
马家人顿时哭得更为哀伤,兰娘也忍不住心中一酸。
当晚,大杂院开始筹办老马的丧事,陆回作为男子,也前后帮助张罗。
但更让人伤心的还在后头,接连十来日,整个燕城忽然死了好些人,陆家医馆换了大夫,有人脑子灵活跑去找陆回现下住的地方,可有的人还是只能去陆家医馆,病症厉害的没几日人就没了。
人人都道,是现下陆家医馆的大夫医术不精,这才害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