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娘心里痛到极点,哭到几乎难以呼吸,实在无处发泄的时候,本能地抬头往床边砰得磕了下去。
额上锐腾传来,一片鲜红,那种清楚地身体上的痛总算让她稍微好受些了。
而阮征鸿与阮知府立即冲上去:“兰儿,不可犯傻!”
宋氏哭得发颤,手指着她喊:“兰儿,你这样是想让为娘去死呀!”
而兰娘根本没有太大的力气去撞,这样撞了一下,也只是破了皮流了血,旁边大夫立即上来要帮她处理伤口。
但兰娘压根不肯松开顾亭匀的手,她额上一阵阵的疼,手指仍旧握在顾亭匀的脉搏上。
忽然,兰娘睁开眼,仿佛忽然苏醒了一样,她认真又仔细地去探顾亭匀的脉搏,而后冲着旁边的大夫说道:“他的脉搏跳动了,真的跳动了,你们来看,你们快来看!”
旁边大夫一听,赶紧也去给顾亭匀诊脉,手触到顾亭匀的手腕时,并未有什么感觉,可仔细一感受,便能发觉,他脉搏的确是有了很微弱的跳动,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依旧是令人无比惊诧之事了!
方才明明已经没有脉搏跳动,眼睛都闭上了的人,忽然又有了脉象,这可是自古就没听说过几次的奇事!
兰娘欢喜至极,立即说道:“他没死,他真的没死!你们相信我了吧?大夫,大夫,你们再看看,他一定是有救的!”
说来也怪,顾亭匀的脉搏真的有了细微的跳动,起初那几个大夫都觉得虽然有了脉象,但因为很是细弱必定也只是强行挣扎,坚持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