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说了些话,汪启这才离开,而兰娘躲在柱子后面,浑身都在抖。
她早就知道顾亭匀不是个东西,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般不是个东西。
可是如今,她还是要求他的。
等汪启走了好一会儿,兰娘这才擦了眼泪,上前扣门。
顾亭匀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进来。”
等瞧见来人是兰娘,他立即站了起来:“你怎的来了?”
兰娘眼睛都是红的:“秋杏受伤了,你的夫人冤枉她偷东西,把她打了个半死,顾亭匀,求你找个大夫来给她看看成吗?”
她跪下去,眼泪如决堤:“你们高高在上,可为何非要把我们这等底层人玩弄于手掌之中呢?顾亭匀,你与从前的徐员外一家又有何区别?!”
顾亭匀的确还不曾知道秋杏的事情,他与汪启一同进门,此时还没来得及问家里的事情,见兰娘这般,立即把她拉了起来,喊人去找大夫。
白日里那些大夫的确是受了汪家的指使不肯来顾府,但此时顾亭匀发话,自然很快找到了大夫。
大夫瞧见秋杏这般唏嘘不止,感叹若是再晚一些便没有命了!
最终,秋杏捡回了一条小命,金珠忙道:“我们兰姨娘的胳膊也要看看。”
大夫检查了一番,啧了一声:“这骨头都裂开了,这位娘子竟然都没喊一句疼的吗?”
兰娘的确面色看起来像是没那么疼的样子,她低垂着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