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之地,帐中之人一脸颓然。
汪栗从未有过这般脸色,来之前他只当是吴大将军受伤无人率领大军对敌,可来之后才知道,此次战役复杂,是两个部落联合起来讨伐我军。
原本汪栗也是有胜算的,他手握军权,不是没有将领之才,可不知道为何这身子忽然与从前大为不同了,才来不到一月,他数次眩晕,差点支撑不住!
细细回想,汪栗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那个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月娘,温柔体贴,与他年少时的爱人十分相像的女子,只怕一切都不是巧合,是有人蓄意安插!
有人看懂了他书房里的画,查到了他当年的事情,蓄意给他设下了这个局。
外头探子老远喊着话进来扑通跪在地上:“汪大人!我军失守!被安克萨部落侵占了二十里地!汪大人,您快想办法呀!”
汪栗忽然仰头大笑起来,他此次出征,粮草士兵都带了大批,可等到了此地才发现粮草装备竟然都被调换了。
换成了他的门生为了贪钱而让人造出来的劣质棉袄刀枪。
那棉袄里都是芦苇花,刀枪用力一砍便断了,即便是再厉害的兵,没有军饷如何硬拼?
汪栗笑得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好啊!他竟然有一日,自作自受了!
若是他没有念着当初负了的那个姑娘,也便不会被人瞧出来软肋,若他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门生在军饷上动手脚,也许今日他还不会这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