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征鸿气得不行,立即上来道歉,喊道:“来人,把你们小姐拉下去!去通知父亲!”
而后扭头让人拿帕子等物给陆回清理胳膊,兰娘早已心疼地要掀开陆回的衣袖检查,而陆回轻轻摁住了她手,微微摇头。
阮家丫鬟捧来水盆帕子等物,可陆回与兰娘却还是匆匆告辞而去,回去的马车上兰娘瞧见那衣袖下的胳膊已经红了一片,忍不住眼眶都湿润了。
她咬牙:“师父!为何那阮梦知这般无礼,你还次次都要去给阮夫人治病?”
陆回微微一笑,抬手揉揉她脑袋:“阮夫人是个可怜人,阮小姐是阮小姐,阮夫人是阮夫人。我的伤无甚大碍,回头涂上一些药膏便是了。只是,方才我从阮夫人脉象上看到她今日状态很是不好,只怕是气淤于心,难以排解,若是再不想法子只怕命不久矣。”
兰娘一愣,心里也焦急起来,二人不再想其他的,一路都在商议该如何救治阮夫人。
只是阮家此时却依旧吵吵嚷嚷的。
大夫才,阮梦知便哭了,指着兰娘离去的方向大喊:“哥哥!你可是又觉得那女大夫性情温柔明是非?街上任意一个女孩儿你都觉得比我好!娘不认得我了,爹不理会,你又总是这样!”
她说着泪流满面,阮征鸿本身一肚子的怒气,此时只能逼着自己咽下去。
阮梦知哭着哭着说道:“可我也不想这样呀,我也后悔了呀。”
良久,阮征鸿闭了闭眼,而后尽量克制地说道:“既知道后悔,便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娘若是知道了身子骨又会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