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秘而又得意地说:“可是,你应该想不到,其实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亭匀果然立即上前一步抓住了她衣领,他声音里透着意外与咬牙切齿的恨:“你说什么?”
汪琬云身上发抖,可还是笑道:“我说,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父母并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你抵死不从,那我岂不是白白失了清白?所以,他们给你下的药只是让你昏迷罢了。顾亭匀,哈哈哈,你的童养媳……白死了,哈哈哈哈哈!”
男人宽大的手掌瞬间扇了过去,汪琬云被打得半边脸都发麻,对着地噗嗤吐一口血出来。
可她依旧在笑:“顾亭匀!你是不是感觉很痛?哈哈哈!我就是要你痛一辈子!我父亲战功赫赫,我汪家是京城一等的富贵人家,我看上你,便是你的福气!这世间,还没有我汪大小姐不能玩弄的人!你如今翻身了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玩毁了一生!你们全都是贱人!是这世间最下贱的人!我爹就该早日反了那狗日的皇帝!我汪家才是整个天下最尊贵的!”
顾亭匀的双眸渐渐发红,他伸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汪琬云瞬间惊愕地开始挣扎,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她想,这一次一定会死了。
可濒死之际,她却还是害怕了,惊恐了。
所幸,顾亭匀竟然又松开了手。
汪琬云倒在地上,浑身都在抖,而顾亭匀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声音很淡:“来人。把她捆了丢到井里,饿上三日才弄上来,不许她死,也不许她好好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