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这一刻回到了最初。
甚至,还不如最初。
“拒绝礼的话,就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会遵守承诺不再打扰你,再见啦,闻鸢。”
褚漪涵将羊毛毡轻轻放在闻鸢病床前推起来的板子上,唇角艰难地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她笑了一声,想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一滴泪却倏然滚落了下来。
落在了闻鸢心间,灼出了深深的一个洞。
又空又疼,疼到她喘不过气。
门外买了饭回来,不小心听到褚漪涵话的四人呆若木鸡,褚漪涵从她们身侧蹒跚地跑开。
“漪涵!”林萌将手里的饭菜塞给张栗栗,立马追了上去。
季星遥不可置信地看着闻鸢,她没想到回来以后闻鸢和褚漪涵之间的不一样与她设想的完全相反。
她不能理解,她看到的那副画面里闻鸢对褚漪涵那么亲昵,为什么现在又这么疏离。
还给拒绝礼?这什么骚操作!
一股无名火腾地燃了起来。
季星遥深呼吸了一下,气呼呼地把饭菜给张栗栗,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折回来埋汰:“如果不喜欢就应该保持距离,而不是吊着人搞暧昧!我还以为你对漪涵……算了,鸟姐,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眼看季星遥也离开了,闻鸢垂着头不言不语,时冉盯着闻鸢唉声叹气:“你这,这叫什么事啊?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想通,就这?!”
闻鸢松开了握着平板的手。
指甲里的肉被她掐得和指甲分离了,溢出了一点鲜红。
殷红鲜血蜿蜒在棉棉纤白手臂上的景像在脑海里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