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两个字从脑海里冒出来,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时冉不由得打了冷颤。
一周过去了。
闻鸢拖到最后一秒到教室,一进门就不由自主地往褚漪涵的座位看了一眼。
想要看到的并没有出现。
闻鸢眸光转晦。
什么病要请这么多天假,这么严重吗?还是……故意不来学校不想看到她?
一整天闻鸢都心神不宁,去戚妗办公室拿试卷还拿成了作业本。
“王鑫和我反应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戚妗换下闻鸢手中的作业本,看着她叹了口气,“需要请假休息一下么?”
“谢谢老师,不用请假了,我会调整好的。”迟疑片刻,闻鸢还是问出了口,“老师,褚漪涵请了几天假?”
“她情况有点特殊,没说具体时间。”戚妗合上手头的英语教材,喝了口咖啡,若有所思地小声感叹,“她妈妈家长会问了出国的事,也可能办完出国手续就不回学校了吧。”
轻飘飘一句钻进耳里,闻鸢脚沉重地像灌了铅一样。
那时候褚漪涵跑到宿舍楼下当面跟她说,不想和她太远,不会出国。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褚漪涵应该是避她不及,出国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闻鸢感觉心像是被什么剜了一个洞,有点疼,还有点失控地无措。
晚自习过后,张栗栗捧着个柚子来寝室串门。
闻鸢终于按耐不住,旁敲侧击地打听褚漪涵的情况。
张栗栗自来熟地坐下边剥柚子边说:“我听林萌和漪涵通话,好像是说感冒撞上发情期,信息素紊乱,这几天总反反覆覆地发烧。”
闻鸢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