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闻鸢发现褚漪涵身体烫得像小火炉,她一开始在给褚漪涵做物理降温,但是温度还没降下去,褚漪涵的信息素彻底爆发了,浓郁的栀子花霎时充斥了整个房间,她想叫醒褚漪涵,发现褚漪涵好像陷在了梦魇里。
闻鸢没办法,只能做标记安抚她。所幸,标记做完后褚漪涵就脱离了噩梦,平静了下来。
闻鸢没细说这事,怕褚漪涵发现她几乎一夜没睡而心生愧疚。
褚漪涵下意识摸了摸腺体,如实道:“不知道,到时候和医生说一下吧。”
闻鸢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信息素紊乱是因为做噩梦么?”
褚漪涵想到了昨晚的梦,脸上血色褪去,她连忙垂下眼睑敛藏情绪,故作轻松道:“就偶尔,其实真的好很多了,昨天可能是回忆太多过去的事了。”
噩梦里是什么样的景象,闻鸢心里有数了,她想起褚漪涵在她怀里颤抖的模样,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闻鸢搂紧了褚漪涵:“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需要回忆过去。”
从前,友人和心理医生都对她说不要回忆过去,劝她开启一段新的恋情,用现在进行时代替过去时。
那时褚漪涵就很清醒地知道,除非现在进行时也是闻鸢,不然她永远不能从回忆里出去。
相思始觉海非深,她忘不掉也放不下。
这世间,再也没有比闻鸢更好的人了。
“从现在开始想想我们的以后好么?”闻鸢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说,“我们要考同一所大学,啊,你要给我辅导功课啊,你现在家里这么富,是不是以后就是褚总了呀,那我是不是可以做小娇妻了?”
褚漪涵心里甜得就像撒了蜜罐,她在闻鸢怀里酸着鼻子闷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