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褚漪涵在她怀里颤抖,闻鸢心底涌起了一种很沉很沉的涩感,她揉了揉褚漪涵的头发,还是湿的,便将人抱坐到洗手台上,重新拿吹风机给她吹。
“我很喜欢二人世界的,如果多了一个小屁孩像钞票一样黏你,我每天估计得醋死。”
褚漪涵脸埋在她怀里,双手攥紧了闻鸢的衣襟。
穿书之前的那辈子,她的妈妈为了给那男人怀一个儿子吃了太多苦,甚至丢了命。可闻鸢不一样,闻鸢和她那辈子的父亲是不一样的。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闻鸢关上了吹风机,蹭了蹭褚漪涵的额头,继续哄她:“宝宝~”
“阿鸢……”褚漪涵唤她,“是你,我就不害怕,我也很喜欢二人世界,但我也想有一个小小鸟。”
闻鸢愣住,她仰起头,去寻闻鸢的唇。
“也想你能在我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浴巾从肩头滑落,像翩然绽放的花,溢出香甜的气息。
闻鸢眸光晃动,眸色转深,与她缠绵拥吻。
从洗手台被抱下来,翻了个身,褚漪涵手撑着台勉强站稳,一抬眼,就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神态,她咬了咬唇,撇开眼,不敢再多看。
终身标记远没有想像中那么轻松,褚漪涵有一种被禁锢住置身于水深火热的煎熬感,Omega的本能让她想逃,Alpha的本能又让闻鸢强制.占.有。
闻鸢也不好受,只觉得灵魂仿佛都在本能的趋势下被榨干。
整整七天,褚漪涵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都要流干.了,到底是一种错觉,眼泪从她眼里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淌过下颌,沾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