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笑,时冉板着脸凑近她细细观察她是不是在笑话自己。
她们贴的很近,厨房的灯很亮,季星遥在恍惚中仍旧感受到了自己当时脸在发烫,心脏在发狂。
最终她在时冉的指导下做了一份咸豆腐脑给自己吃。
是什么味,季星遥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时冉用她的勺尝一口时,满心的甜快溢出来了。
第一次听演唱会端坐在人群中的她,和疯狂呐喊不再端着的大小姐时冉。
时冉拉她起来,她们随着节奏和其他歌迷一起乱跳欢呼,脱去了束缚,尽情地放纵。
她被人猛地推了一下,时冉搂着她的腰,让她小心点。
四目相对。
气氛很热,分不清是环境所致,还是别的什么……
烟花下要风度不要温度缠抱着她的时冉,和被时冉抱着心律不齐的她。
时冉问她:“季遥遥,你新年愿望是什么?”
她汲取着小太阳的温度说她想成为太阳。而她的小太阳说,星星也很好。
季星遥在烟花迸发的声音中仿佛也听见了自己悸动的心跳声。
父母离婚各自成家,被丢弃的她,和在冬季的寒风里捡她回去的时冉。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她身上覆了雪,长睫上沾的泪结成了冰堪堪悬着,很漂亮,很脆弱。
就像一碰就要碎掉的冰娃娃。
手跟冰块似的,时冉握了一下受不了地松开,片刻后,忍了忍,将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十指连心。
指尖沾染的少女的温热,蔓延到了心房。
她住到了时冉家,在空调的热风里慢慢恢复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