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鸢哭笑不得,搞不懂时冉的脑回路,怎么还扯上alpha的尊严了。
但是出来玩就得开心的闹。
于是她头盔一脱朝着褚漪涵就是一瓢,没泼到。
“啊……”褚漪涵抬手挡水,放下手时对着闻鸢的方向眨眨眼,眸底划过讶异。
“喂鸟姐,你能不能泼准点!”
“哎呀!泼到我们啦!”
“真讨厌我本来都不想加入的,是你们逼我的可别怪我不客!啊!”
“别啰嗦啦,你满脸都写着想玩!哎哟!”
“靠!哪个泼我!吃俺大爷一瓢!”
山林间的风裹着未散的暑气吹热了一颗颗年轻的心,越来越多的人玩起了泼水。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水花四溅,似露似雨,洋洋洒洒从头顶落下,闻鸢被泼得睁不开眼,她用头盔挡着四面泼过来的水,瞥向一侧,发现居然没什么人泼褚漪涵。
“漪涵,你怎么都没湿啊?”
褚漪涵捕捉到闻鸢呼唤她的声音,回过头。
闻鸢扬起手里盛满水的头盔。
金色的阳光撒在水面上、飞舞的水线上,投落于褚漪涵明艳的笑颜上,为她度上一层柔情似水的妆,抬起的白皙手臂后双眸弯如月,瞳眸柔如水。
此时正当年少,他们将青春最张扬的一面在碧水蓝天间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小鸟:你怎么都没湿啊?
小绵羊:湿透了啊……
你们想看的易感期我在码了,卡了(兔兔叹气);
第33章
看着一群学生跟小鸭子似的湿哒哒地往岸上跑,戚妗数着人数挨个儿叮嘱道:“赶紧去存包区拿干爽衣服换上,别感冒了,换完了到广场集合。”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换完了衣服,闻鸢和时冉从alpha专用更衣间出去,环顾了一圈,发现广场上二班的学生寥寥无几。
正奇怪着呢,张栗栗从右侧的房子里走出来叫了她们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照片兴奋道:“鸟姐快看,可有意思了……”
闻鸢和时冉一起凑过脑袋看了眼。
照片里的张栗栗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手上还比了一个冲气波的手势,刚好后面皮筏艇上的闻鸢差点摔进水里。
戏剧效果拉满。
“有趣。”闻鸢笑问道,“你在哪儿洗的?”
张栗栗往身右后方向一指:“那边服务厅可以选照片洗出来,班里好多人在那里挑照片呢。”
时冉问:“洗一张多少钱?”
张栗栗比了两根手指头:“二十。”
闻鸢拉着时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