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见这老乌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嗷呜,嗷呜!”
没有,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要是不信直接去问他!
而且对方真的来找我寻仇早在我出现的那一瞬间就认出了我,就像我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身上的气息。
“许是他反应迟钝。”桂平往外看了一眼,见男人笔挺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雕像,“毕竟是个才复活不就的僵尸,脑子不灵光很正常。”
话落,朱润玉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似的,目光冰冷的扫过来一眼,眼神空洞仿佛万物不堪入眼,桂平顿时噤声,对方这才散漫的收回视线。
不知是不是错觉,桂平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属于皇家的威压。
“煤球,他的坟墓是什么样的?”
想到了某个可能后,桂平这会用传音问道。
煤球傲娇的哼了一声,别过头不想回答,桂平拿了一块卤牛肉放在他身前,煤球抬着下巴,这才勉为其难的道,“我当时进去是为了救我小弟,找到狗子后也没细看,不过那墓室很大,规格很宏伟,甬道两旁有身穿铠甲的士兵护卫,光是耳室就堆放了不少金银珠宝,玉石瓷器。”
但同样的,机关也是重重。
那伙盗墓贼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抓了好几只大黑狗,放了他们的血污染了墓室,美名其曰辟邪。
煤球要不是去的及时,他的小弟也像其他几只狗子一样没命了。
“你说那伙盗墓贼放血污了那位的墓室?”桂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忍不住重复出声,然后他和杜若对视了一眼,目露了然。
破案了,对方能醒过来应该是受了黑狗血的刺激。
“那伙盗墓贼呢?”杜若想到了什么,紧跟着问道。
“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在里面。”煤球一只爪子按着牛肉,低头撕咬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现在估计在什么地方躲着分赃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追着盗墓贼而来,那盗墓贼正巧隐匿在老街附近。”杜若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
毕竟你要是在家里睡的好好的被小偷用那么恶心的手段弄醒,然后发现对方还肆无忌惮的偷着你的财产,有点血性的人都不能忍。
况且对方还不是人。
“很有可能。”桂平思索了片刻,也觉得这是最合理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