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是摔了一跤。”秤砣解释的有点假,碍于他平日的做派,村长心知肚明,也没有多问。
秤砣赔笑着连忙过去亲自给村长倒酒,一伸手看到自己满手的泥巴在自己裤子上随手擦擦,擦得衣服更黑了。
“嘿嘿,建国叔喝酒,喝酒,侄儿给您赔罪。”
“呸,你来晚了,自罚三杯才差不多,自己喝。”
“好好好,我自罚三杯!”秤砣很干脆地三杯白酒都不停歇的直接灌下去,众人一片叫好声中,秤砣很快就上了脸,脸颊红彤彤,耳朵也红彤彤。
不用说,死人的血色不会这么红润。
柳微尘差点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草!”蓝箬走回柳微尘身边,低声暗骂道,“我不但看到他的墓碑,还看到了他的尸体。为了查他死因,我还掘坟了。”
柳微尘道:“确认没认错?”
“没啊,我动作太粗鲁,把他拉链都扯坏了,烂的一模一样。”蓝箬眼光示意一下秤砣上衣。现在是冬天,秤砣下葬时穿的是昨天穿的那件黑色羽绒服,秤砣的拉链现在确实被扯坏了,拉头垮的要掉不掉的。
柳微尘谴责的目光看着蓝箬:你可真禽兽,连死人都不放过。
蓝箬无辜脸:他长得那么丑,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毒手!
柳微尘:“你说他还记得不记得你?”
蓝箬摸摸鼻子,实在是不敢确定。
刚掘了坟头撕了衣服,现在尸体活了,怎么办,跳个脱皮舞道个歉?
“那你们看出他死因没?”
“我检查过他的死因,是被人背后偷袭,用重物击打在后脑勺上死的。”唐松龄在一旁说起正事,“而且他后脑勺被破后,那人用金针封顶,刺入他的脑袋死穴,当即致命。”
柳微尘点点头:“我懂了。”
柳微尘端起酒杯,朝村喝的正是酣畅淋漓的村长等人走去,几番敬酒下来,把村长几人喝的东倒西歪。然后蓝箬再上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后,柳微尘把秤砣单独拐到一边,开门见山就问:“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昨天晚上?”秤砣习惯性的挠后脑勺时,似乎摸到自己脑后被人打肿的地方,疼痛之下清醒了,指着蓝箬道:“我想起来了!”
柳微尘心里一跳:坏了!
却听秤砣道:“昨晚我见到了大牛哥!他没死!”
“什么?”柳微尘看向蓝箬唐松龄,对上他们同样的茫然。
柳微尘只能在心里暗恨农村的小名,实在是跟墓碑上的名字无法对上号,这个大牛又是谁?
“昨晚我偷偷爬去刘寡妇家里,结果看到了大牛哥。”秤砣还在纳闷,“好奇怪,明明刘寡妇已经当着我的面脱光衣服,我都压着她亲嘴儿了,突然就变成大牛哥,然后把我掀下床。我看到大牛哥就心虚往外跑,然后就被大牛哥一棍子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