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回本来因为皇帝的异样所以一直没敢想□□的事儿,对方似乎对自己要做什么有所忌惮,苏燕回也不敢动作太大惹了麻烦,却没想到某天回来就看到那被自己用绳子封印的箱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吓的立刻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明晃晃的箱子,满脑子都是‘欺君之罪’。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熟悉的声音,苏燕回回过头就看到鹤奉天似笑非笑的靠在门边,面具挂在腰间,整个人看起来都比以前的锋芒要柔和了太多,“看着很宝贵,姐姐这么珍惜的东西放在店里,还是放心不下,我就亲自给姐姐带过来了。”

“这……您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苏燕回张望着外面,然后手动将所有的门窗关闭,“外面能听到里面的声儿不?”

“现在不可以了。”

苏燕回见到鹤奉天的笑脸就知道对方的功夫再一次精进了。

“这里面……”苏燕回神神秘秘的将箱子推了过去,“是□□。”

鹤奉天:“……”

“我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了,早就不应该是处了,可是我和皇帝谈恋爱,可没那个胆子再肖想点别的,所以想和皇帝上个床什么的,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吗?”苏燕回尴尬的解释道,“奉天你现在,难道还是处吗?”

鹤奉天明显一愣,然后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姐姐是打算将这东西用到陛下身上吗?”

“对。”苏燕回一拍桌子,“总要有这么一天的,躲也不是个事儿,不成功便成仁!”

鹤奉天看着那桌子,不自觉的挑眉:“那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你帮忙?”苏燕回眼睛都亮了,“你要怎么帮?”

“以陛下的警惕心如果真的要做什么那可必然会发现,到时候被误会了反而不美,自然是要选择陛下放下警惕心之时,如今谢洵凯旋而归,到时候必然会有庆功宴,那时我会和谢询尽量多给陛下饮酒,等到陛下微醺归来,姐姐可以在房中点燃催qing熏香,穿着可以稍微露出些许,再同陛下共饮,陛下对姐姐一向没有防备心,必然会中招。”

苏燕回听的一愣一愣的,这鹤奉天怎么出起馊主意的时候也能这么正儿八经的。

“等等……”苏燕回隐约之间察觉到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谢询回来了?你和谢询……”

“姐姐,有些事情,等到水到渠成之时,我自然会给姐姐汇报,在此之前,就先看看吧。”当时鹤奉天笑的诡秘,苏燕回似乎看到了重生前那黑心肝的鹤奉天腹黑的模样,忍不住打了寒颤。

“没事儿,这是好事儿,现在一切都很好。”所以鹤奉天也没必要那么苦大仇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