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幽僵直地站在殿门前,没有半丝声息。
“好像死了。”瑾崋说。
我看看他手里的黄瓜:“你哪来的黄瓜?”
这家伙刚才该不是在床上吃黄瓜,发现我们回来了,揣怀里了吧。
在这里,黄瓜和番茄也算是水果,所以可以常常看见有人一边啃黄瓜一边走路,秋天的时候,餐桌上还会有一道菊花搬黄瓜的凉菜,让我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
瑾崋看看手里的黄瓜,随手指向桌子:“今晚的水果。”
我看向桌子,果然是!
我高兴地蹦下床,抓了一啃啃了起来,立刻鲜甜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天然的东西就是美味。
我一边吃一边走到怀幽身后,用黄瓜敲了敲他后背,他瞬间脖子一僵。
我踮起脚尖到他耳后低语:“看来你的人品……不怎样啊……”
怀幽耳边细柔的发丝被我的话语轻轻吹开,他的身体越发绷紧,不会武功的人很难隐藏气息,他平日平稳的气息彻底被我打乱,匆匆撇开脸,似是带着一丝不安地呼吸紊乱起来,深入浅出,气息虚浮不定。
我退回身体,双手背到身后,缓步绕到怀幽身前与殿门之间狭小的空间内,怀幽慌张地匆匆退后一步,他慌乱而起伏不定的胸膛就在我的眼前。红透的脖子,紧咬的红唇,还有深锁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
忽的,他咬了咬牙关,朝我看来,目光灼灼竟是带出一丝豁出去的勇气:“女皇陛下!请你不要再消遣我了!”
小兔子被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