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发红的脸,我更加笃定,男人嘛,永远不会承认别的男人比自己帅的。跟骚狐狸一样。
“不过……”瑾崋嘟囔起来,“他会不会帮你,我不敢保证,他这个人从来不会听任何一个人的话。”
我点点头:“明白,我先弄进来再说。”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瑾崋撇嘴横白我一眼,“你在宫内,他在学堂,你怎么弄进来?”
我扯了扯嘴角,也是轻轻巧巧地说:“我想弄一个男人进来还不简单?你不是也弄进来了?”
“我宁可出去!”瑾崋全身收紧,似是在宫里也已经待得浑身不舒服,只想出去跟孤煌少司大战一番。即便战死也在我后,。宫里整天瞎晃强。
他是武将,让他在这里做摆设确实为难他了,也难怪一到晚上他就会激动地问我有没有事做。
既然人选暂时已定,我心中也多了一分信心。我看向怀幽:“怀幽,孤煌少司找齐你们内务部所有人是不是想统一口径,他从未在在女皇寝殿留宿?”
怀幽颔首垂眸:“女皇陛下料事如神。”
果然。
“不过,摄政王确实从未在寝殿留宿。”怀幽实事求是地补充。
“怎么可能?!”瑾崋不可置信看怀幽。
怀幽也露出一丝不解神情:“摄政王虽然从未侍寝,但确实深得女皇们喜爱,各位女皇最后也会对他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