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会将雪水储存于冰窖,到夏天,用雪水做出的绿豆糕带着一种天然的清新。
夏天,会将荷花最嫩的花苞摘下晒干,如今做成的荷花糕里带着幽幽的荷花甜香。
苏凝霜横躺在廊椅上,他只要有躺的地方,我从未见他好好坐过。他把头枕在瑾崋的双腿上,瑾崋正趴在廊椅栏杆上对着水榭边的池水发呆,里面秋莲在月光中如同一盏盏银色的莲花灯。
怀幽给我披上了披风,静静立在一旁。
我拿出竹简,在明亮的月光中看,竹简上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阿宝是谁?
我微微拧眉,梁相问阿宝是谁,可见她并不知阿宝,如果阿宝不是她的人,那是谁?
这是我跟梁相之间的一个猜猜游戏,猜宫中她的内应到底是谁。我本以为是阿宝,因为阿宝是月氏,又曾与巫溪雪有关,虽被退婚,但并不一定会记恨巫溪雪,或许还为其办事,那么他可能是梁相的人。
而现在,梁相居然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阿宝,那他到底在为谁办事?还是跃过梁相直接是巫溪雪的眼线?
“美男计很好用啊~~”苏凝霜躺在廊椅上如同叹气般说,轻笑的目光朝我瞥来,然后看向怀幽,“只是没想到怀幽居然也能用到。”
怀幽双眉拧紧,不看苏凝霜地侧转身,老实沉稳的脸上已满是不悦。
我收起竹简,遥看远远站立的宫人们:“男人的世界,喜欢用美人计,巫月是女儿国,自然得用美男计,屡试不爽给,只差瑾崋没用过了。”
“别用我。”瑾崋立刻把话甩过来,脸依然朝外,不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