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他手中的面具,拉下面巾感谢地看他:“谢谢。”
他的脸一红,星眸映着夕阳眨了眨,匆匆转开脸:“快戴上吧。”说完,他策马跑到了前方。闪亮的银甲被夕阳染成了暖人的金色。
我再次戴起面具,我玉狐又回来了。
一路过去,尤为地顺利,沿途的村镇被屠城和发钱截然不同的传说弄得人心惶惶,不敢阻拦我们,无不让路让我们前行。
转眼又到一座城池,我让大家等天黑,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城上士兵无论精神还是戒备都是最薄弱之时。
我让凤娇和瑾崋一箭把太守和其他人的人头给射了上去,夜半三更,突然几个人头人头掉落,这让久未打仗之人登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惨叫连连。
“啊——啊——”
巫月一直太平,只有边境偶有战士,所以,在巫月境内的士兵很多连尸体都没见过,甚至没有杀过一个敌人。
正因抓住这一点,让我们的战事极为顺利,半夜扔人头的方法屡试不爽!
但贪官污吏之中也并非全是酒囊饭蛋之徒,我们下一个将要到达的荣城里,就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战将,名叫申屠金!
他生性残暴,好战,酷吏,并且,他主张男人执政!他对巫月女人执政早有不满,所以他是绝对的孤煌派,是真正的效忠于他,而非畏惧于他。朝中有不少男性官员是因此而效忠孤煌泗海,所以这批人,才是巫月真正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