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辰氏家族显然是见过孤煌泗海的。泗海之前一直神秘,无人知道他的长相,甚至是他的面具。但是这幅画像上,清清楚楚地画出了他平日所穿的服饰,以及那个面具。我想……我可能猜错了,辰梨花痴迷的不是孤煌少司,而是……泗海。
因为所有画像里,只此一幅是泗海,可见主人对这幅画像的独占。在一个大家族里,谁还能有这样的权利?除了掌家辰梨花,还能有谁?
“这幅画是谁的?!”阴狠阴沉的话音从泗海诡异的面具下而出,静谧的校场上无人敢发出声音,登时他寒气炸开,撑开了雪发,如同妖狐一样大喝,“这幅画到底是谁的?!回答这个问题,很难吗?!快说!”他的袍袖倏然扬起,鬼魅的身影几乎平移地到辰炎阳身前,苍白的手直接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辰炎阳的皮肤,辰炎阳痛苦地脸色发紫!
第二十七章 要钱,要粮,要兵,不要命
“是夫人的!”忽的,辰炎阳的父亲着急地大喊起来,苦痛难言,“是夫人……求,求二公子放过犬子。”他颤颤地跪下身体,趴伏在冰冷的地上。
孤煌泗海缓缓放落辰炎阳,在战场上轻狂自负的辰炎阳却在此刻,呆滞地看着孤煌泗海。
孤煌泗海缓缓看向自己的画像,目露恶心地侧开脸,随身甩起画卷,画卷被甩向夜空,紧跟着他杀气射出,顷刻间,画卷被碎成了碎片,他放落手,阴狠地扫视辰家所有人:“你们真让我恶心!”立时,杀气和阴邪的寒气聚集在手,我一见立刻甩出流星逐月缠住了他的手腕拽紧:“不要再滥杀无辜!”
他狠狠朝我看来,妖气四射:“他们私画我的画像!让我恶心!”
“就算恶心你也不能杀光他们!”
“我不管!”他朝我阴狠大喝,“我就是要杀光他们!把看过我画像的每个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我也狠狠看他:“所以!你现在是想跟我动手吗?!”
我拽紧手中的绸带,仙气开始环绕全身,寒冷的空气里,让仙气显了形,幽蓝的光芒淡淡笼罩我的全身,立时,仙气沁人的香味也开始弥漫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