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纬眼睛微微一沉:“江南,这是长老会议,你应该没有资格来这里的。”
“杀害前任当家人与自己亲哥哥的你,都能在这里,我想,我的资格是够了。”游江南的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惊全场。
虽然早已有这种传言,但至今尚没有人当众将此事披露,现在游江南的做法,等同于正面宣战。
游子纬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浅笑一声:“我明白,你不满我娶了你母亲,因此对我怀恨在心,可是江南,有些事情,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游江南冷冷的陈述着:“那天,父亲的亲信陈叔满身血污的跑来告诉我,是你,亲手将我父亲杀死。。。。。。是你。”
“你我一向不合,气急之下,说些诬蔑的话也不足为奇。”游子纬气定神闲,毫无异色:“也就是说,除了你的一面之词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了,对吗?”
“不,还有一个人可以作证。”
“谁?”游子纬抬抬眼睑。
游江南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妻子。”
游子纬先是一愣,尔后慢慢笑了起来:“你是指,你的母亲?”
“没错,可以把她叫出来对质吗?”游江南问。
游子纬的眼神柔软了一点:“你母亲最近身体不好。。。。。。”
“我在这里。”柳徽君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全身的风华,高贵的气质,依旧镇压全场:“听说,有人想找我对质?”
她看着游江南,等待着他的回答。
游江南喉结滚动了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片断,气息微弱的陈叔,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花园中那两具纠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