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杯酒当然有问题,南优优哪里敢喝。
“不敢啊?那就是你心理有鬼咯。”老子就随便诈一诈,没想到还真有鬼。
就是不知道下的什么药……
不过按照尿性,肯定不是什么毒药,顶多是那种药。
“你没证据随便污蔑我,阮小姐,你不觉得太过分吗?”南优优试图转移话题。
“不觉得。”一个之前和你有矛盾的人突然给你敬酒,就算酒里没什么,也极有可能别有目的,朕又不蠢。
“你倒是喝啊。喝了就知道我有没有污蔑你。”
“阮小姐让我喝我就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没下药吗?”
南优优:“……”她为什么要证明自己没下药,这发展好像有哪里不对。
“阮蓠你……”南优优手中的酒突然被人接过。
她立即止住话头,转头看身边的人。
南优优瞳孔扩大,试图阻拦沈远昭,“沈……”
然而沈远昭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口饮尽,冷着脸看明殊,“道歉。”
“抱歉哦。”明殊面带笑容的说抱歉,但里面并没半点的歉意。
沈远昭看向秦彻,语气十分不好,“秦彻,管好你的人。否则等她闯祸惹到不该惹的人,后悔就晚了。”
秦彻惯性的讥讽脸,“不管她做什么,我都愿意给她收拾烂摊子。”
明殊心底直翻白眼,她的烂摊子,她自己会收拾,谁稀罕你一个蛇精病来给朕收拾。
沈远昭暗沉的眸光扫过明殊,拉着南优优离开。
待他们走远,明殊立即拎着裙摆跟上去。